……到这里,”曲舜在心里一惊,又抬头看向百里霂眼角的倦色,“想必将军接连两日都不曾休息,现在天色尚早,不如入帐小憩一会?”
“不忙,苏漓呢?”百里霂向他身后张望了一眼。
“早在将军率军而来之时,苏参将便亲自策马到后军传令,命他们绞合阵型,使北凉军无法调头撤离。”一名校尉答道。
百里霂笑了两声:“我早就说这三军之中若论机警应变,无人比得上他。”
说话中,苏漓已跟在传信官身后来了,他在马上颠得发带有些松散,眉眼间仍带着不同于武夫的书卷气,见到百里霂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抿着嘴角下马向他行了军礼。他这些年年岁渐长,年少时的率性直言改了不少,也少去冒犯那位大将军的军威,所以渐渐的两人倒似生疏了许多。
等到众人散去后,曲舜还是忍不住说出心中的疑问:“将军在格尔木河南岸布兵本是谋划已久的事,眼下只要再守月余,必然会逼得北凉出战。此处不过万余人马,就算被突袭伤俘,也与大局无碍。为什么将军兴师动众把大军调回救援,放弃了那么绝佳的机会……”
“你觉得我此次行事和以往不同?”百里霂回头,微微笑道,“我以往都是为了大局,不过你以为你们这里就不是大局了么?”
曲舜一怔,不知该怎么答话。
“可惜,”百里霂又低沉了声音,“即使昼夜兼程,还是晚了一些,听武戎说步卒损失了近两千人,陈校尉也陨殁在乱军之中。”
曲舜黯然:“是末将调度不当……”
一只手突然搭到他肩上,轻轻拍了拍:“这次交锋突然,不必自责,你没事就好。”
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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