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后很快镇定了下来:“白凡,我们北凉不需要折断手指的射手,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他虽然这么说,眼睛却仍然牢牢地定在他们身上,没有移开。
白凡垂下受伤的右臂,重新勒紧了黑衣武士的脖子,对方已经因为剧痛脸色惨白,但仍是闷着声音一声不吭。
“即使手指断了,恐怕他的命也依然值钱吧,”白凡看着他弓上的族徽低声道,“毕竟他是大阏氏的弟弟,扎达尔家的主人。”
阿穆尔神色震动,终于泄了气似的:“白副将,我低估了你,你放了他,我们即刻退兵。”
白凡摇头:“你退出十里,我再放他。你若是不信,我现下就杀了他,继续交战。”
阿穆尔与他对视着,浓黑的眉毛紧紧蹙着,最终转头向身后喝出了撤退的号令。
北凉骑兵卷起一阵尘土远远地退去了,白凡也将黑衣武士推下马去:“我既说放你便不会食言,只是委屈你些,要步行回去了。”
他说完便命残余的人马撤回灵州,只留了数十名步卒清理战场,城门外四散着倒伏的尸体,隐约还有个一个小小的身影伏在卖米浆的婆子尸身上颤抖个不停。
“是那老婆子的哑巴孙女,怎么还不回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