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呢,可别中了他们的计。”他低声道,“就眼下的人马,平原马战我们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依靠灵州这座城墙,耗几个月的守城之战,我还是有些把握的。”
白凡低低地吐出一口气:“罢了,你说得对。”
“再有,如今大将军的兵马深入北凉腹地,才是给他们的致命一击。而我们,只要守住这座城,便是赢了。”苏漓意味深长地说完,费劲地爬下马,向霍郡那片坍塌的城门走了过去。
夕阳下的草原泛着碎金一般的色泽。
阿穆尔接过手下递上的布巾,将腰刀两面的血迹反复擦干,然后利落地插回了鞘里,他是现在王帐内少有的能带刀的贵族,奴隶们看他的眼神也比别人要多了些尊敬。
他站在巨大的华贵帐篷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大步走了进去。
“阿穆尔,你来了。”女人的声音隔着一层帘幕,隐约地有些低沉。
“大汗。”他向着声音的方向跪了下去,恭敬地行了大礼,里面的那个女人他曾经很熟悉,在她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会用紫色的野花编成花冠哄她开心。然而现在,他对她却感到极为陌生,甚至有些恐惧,这种恐惧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感受,北凉的各部族几乎都已领教过这位新大汗母狼般的凶狠。
“今天这一战,很好。”乌兰从帘幕后走了出来,坐在大帐内铺着豹皮的矮榻上,她曾被北凉人称为草原上的明珠,惊人的美貌中犹带着几分英气。
“大汗,”阿穆尔放低声音,“听说那个百里霂大败那钦之后,又带了数万兵马迎着克什库仑去了,似乎准备攻打吉达大汗王。”
“那又怎么样,”女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以为我
不许人间见白头_分节阅读_7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