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靠弓弩营硬撑着,箭矢急需补给,可灵州军库里已没有多少存余了。几年前的旧式箭还有几万支,但是箭杆都已腐朽,箭头也大多锈蚀了。”
百里霂听到这,咬着牙阴恻恻地笑出了声,话语中带着显然的恨意:“原来这一战不是北凉人要绝我,而是大炎朝中有人宁愿压上灵州九郡,也要绝我的性命。”
白凡怔怔地看着他:“将军的意思是?”
“你还不懂么?这批军备若不是有人暗中阻挠,怎会至今没运到,一群食君之禄的饭桶,巴巴地把自己的土地送给外族。他们以为,没了灵州一线屏障,他们还能做得成藩王,做得成公侯?愚蠢!”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额角已隐隐有青筋暴起,显然怒极,白凡一时不敢接腔,只是侧头暗自思虑。
“报——”
大军后赶来一匹单骑,百里霂微微抬眼,低声道:“是斥候。”
那名斥候头发蓬乱,衣甲上还覆着不少冰雪,很有些狼狈的样子。行到百里霂面前,立刻翻身下马,似乎有些颤抖:“属下参见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