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床上,而北凉的孩子则是在马背上长大,没事的时候骑马放牧,一旦战乱就要提弓上马,一生都颠簸漂泊,难得安逸。但是生在北凉的人,往往没有感伤,只有感激。”
他低声说完,收住坐骑的步子,然后缓缓地唱起一支北凉的歌谣来,这全然不同于中原清亮的小调,嘶哑而苍凉,顺着风传得很远。后面的人听着,轻轻用手打着拍子,嘴角有丝笑意。
年轻人直到唱完,才想起身后还有听者,他尴尬地摸了摸脖子:“让将军见笑了。”
百里霂摇头:“这歌很好,以前常听城下的牧人唱,我粗略懂些北凉语,听大意似乎是说远方有个美丽的姑娘,在帐篷里等我归去,是么?”
阿穆尔局促地笑了:“是,这其实是首情歌,从小就听我阿爸唱的。”
“唔,”百里霂点了点头,“这不只是情歌,还是首战歌啊。你们的武士从战场上带走同伴尸首,那时候唱起这首歌来,只听得出无限的悲凉和愤恨。”
阿穆尔原本还明朗的神情慢慢低落了下去,没有接话。
“阿穆尔,这次乞颜大汗和扎干汗王的一战,死伤很惨重吧。”百里霂看着年轻人的眼睛,低声问道。
“这……”阿穆尔低下头,抓着手里的缰绳,“将军,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大汗还在等着。”
百里霂露出了然的神色,没有再问。他策马上去,与阿穆尔并肩,看着他执鞭的左手:“这次你也上战场了?你的右臂……”
阿穆尔摸了摸右臂:“被砍中了一刀,幸好骨头没有断。”
“和同族相战,不甘心吧?”
“没什么不甘心的,科尔沁家世世代代忠于大汗,”阿穆尔放下捂着右
不许人间见白头_分节阅读_2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