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闹了,你也别为难我了好不好?”
百里霂一怔,倒不说话了。
岳宁抬起脸,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等我伤好了就跟他们一起去修城墙,我也不说你的男宠什么的了,等回京我也不会跟我爹告状……”
他开始还是小声地抽着鼻子,后来渐渐地就哭出了声:“你别让他们打我了,我……我屁股好疼,”这一哭就止不住般,“呜……我不要看死人了,好多血……”
百里霂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终于还是忍了笑,随手拉过一件衣服去拭他狼狈不堪的脸,想放硬口气教训他两句,却还是好笑:“你一个男人哭成这样不觉得丢脸么?”
岳宁一面任他擦拭一面小声抱怨道:“又教训我,我爹二十年教训我的次数都没你多。”
百里霂曲起手指在他头上响亮地敲了一声:“你爹能保你上战场不被人杀么?”
岳宁伸手护住头,反驳道:“难道我听你的,就不会被人杀么?”
百里霂笑了笑:“你若是听我的,谁也杀不了你。”他敲了敲桌上那瓷瓶,“记得上药,要是偷懒不肯上药,我就让宋安把你架到校场上脱了裤子,让整个大柳营看着你上药。”
岳宁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屁股,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百里霂站起身不再多说,转身就走出了营房。
只留下岳宁一个人发了一会呆,又伸手拿下桌上的药瓶,攥在手心里:“哼,百里霂。”
第3章
灵州的冬天似乎是一夜之间侵袭了整整九郡,一夜呼啸的北风过后,第二日的雪已经堆积到了腿肚弯那么高。驻守多年的老兵早已习惯了这样恶劣
不许人间见白头_分节阅读_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