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千万不要这么说!父亲身体一直康健,只是近来稍有不适,绝不至这么严重。”
曹真摆了摆手阻道:
“为父的身体为父自己清楚,皇恩浩荡,为父只怕不能再为国尽忠了。”
说至此处,曹真缓了缓:
“若为父真有个什么三长两断,你定要好好辅佐圣上,振兴大魏!明白吗?”
曹爽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
曹真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却不由得长叹一声道:
“时间不多了,是该有个了结了。”
曹爽看着曹真明暗交错的脸讶然道:
“了结什么?”
曹真深吸口气:
“伐蜀!”
曹爽忙劝道:
“父亲明日去洛阳受封大司马,已位极人臣,何必如此急于一时?何况……”
曹爽刚要再说,感觉到一股森寒的气机,迎上曹真的目光,登时不敢再言。
曹真瞪着曹爽一字一顿道:
“为父辅佐曹魏三代君王,受曹家无上恩宠,你岂可说出这番混帐话?”
曹爽垂下头恭敬道:
“孩儿知错了!孩儿只是担心父亲的身体……”
曹真并没有追究的意思,目光黯然下来:
“为父的时间不多了……”
“太皇太后驾崩了!”
哀报自后宫尖着嗓子传出,延着空旷的宫院,一直传到前朝。
明帝跪在卞太后塌前,泪若雨下,若非这位太皇太后对自己百般呵护,只怕自己早已被人害死了。跪在明帝身旁的郭皇太后面上亦露出悲意,虽然这位太皇太后最初对自己并不亲近,
第十八章杀母之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