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谷,三日之内便可抵达长安,到那个时侯再想求援就来不及了。”
夏侯楙想起清河公主那张恨铁不成钢的脸,不由坚持道:
“咱们明日先依计行事。”
程武知道劝夏侯楙不住,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却说第二日,赵云又要迎战夏侯楙,邓芝拉住赵云的马缰绳关心道:
“将军,昨天您已大展雄风,不如暂且休息,先高挂免战牌。”
赵云牵着马义正言辞的说:
“咱们此次是以偏师吸引敌军主力,若不能把敌人牵制住,如何对得起军师的信任?只有把他们打怕打懵才会让他们相信咱们才是主力。”
邓芝不无担心道:
“将军年事已高,昨日又力战四将,只怕身体吃不消啊?”
赵云闻言纵声长笑,朗声道:
“邓先生是觉得我体力不如你吗?”
邓芝虽然也是道门中人,但也知道赵云的本事远在自己之上,就算十个自己也打不过他,头摇的跟拨浪鼓是的道:
“将军说笑了!”
赵云微笑着从邓芝的手中抢过缰绳道:
“先生就在寨内静候佳音吧。”
说完不理邓芝,点齐人马,直奔阵前而去。
望着赵云的背影,邓芝内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印象里赵云素来持重,远不像现在这般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莫非南征时跟那些野蛮人学的?
杀场之上,魏军阵中一片肃杀,静得几乎没有一个人说话,好似都在憋着一股劲。
夏侯楙虽出身将门,但夏侯惇不善教子,却并未教给儿子什么,以致于夏侯楙很不习惯军阵中如此凛冽的杀气,不时清清
第四章再战韩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