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皮挂在了城楼上,还派人去抄了家,全家三百余口尽被下狱。这让各家各户无不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家的闺女被建宁郡守看中了,因为被郡守看中的女人,就算再家大业大,也大不过这位建宁郡守。从此便再也没有人敢去雍府要人了,整个建宁处于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却说这日,郡守府内来了一位老者,手执拐杖,杖上盘着一条颇为凶悍的猛蛇,求见雍闿,只说是一位故人。本来雍府家丁极为跋扈,但见得此人这副装扮,不敢多问只得巴巴去回报郡守。
雍闿半信半疑将老者请入了府内,雍闿端详了老者半晌才奇怪道:
“咱们认识?”
老者嘿嘿一笑:
“郡守健忘的很啊!不过,这也不能怪郡守,老夫虽认识郡守,郡守却未必知道老夫。”
雍闿喝了一口酒,这不是拿老子开涮,面上不悦道:
“本官总不能建宁郡谁都认识?”
老头笑着摇了摇头:
“老夫非是建宁郡人。前些日,在永昌城头,老夫恰有机会见过郡守。”
一听到永昌城,雍闿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色登时一红,但他本就喝了酒,外人倒也看不出来,雍闿干咳两声道:
“你是吕凯的人?”
一想到吕凯,雍闿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人连连摇头:
“郡守多心了!老夫虽与吕凯相识,却并无私交。老夫本是五溪人,知道老夫的都尊称老夫一声安祖。现下,老夫在云南郡为郡守孟获的幕僚。”
“孟获?”
雍闿当然知道孟获是谁。
西南蛮方一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他们隐匿于西南十万大山之中,那
第二十四章任城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