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无退路,自己也无甚退路,否则置小唯于何地?朱桓洒然一笑:
“朱老将军言重了!不过,若真要掩人耳目,这世间,只怕没有什么比死人的口更安全了。”
朱治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登时背脊生寒,冷汗滚滚落下,怔怔地盯着朱桓,心中却波涛汹涌。
却见朱桓忽地哈哈大笑,笑得朱治更是毛骨悚然,笑罢,朱桓才道:
“朱老将军不必如此,桓只是说笑罢了。”
朱治闻言干笑两声,心中却道,好个玩笑,吓得老夫半条命都快没了。但朱治毕竟是久经宦海的人物,听朱桓这般说,整个人神精为之一缓:
“呵……老夫只是不想将军为难。”
朱桓哈哈大笑:
“不为难!不为难!”
说罢拉着椅子来到朱治跟前道:
“此人虽在我帐中,但我也是方刚知道帐中有这种人物。昨夜,某确实看到有飞头飞出,实是大为吃惊,想来,此必为不祥之物。”
朱治听他这般说,直听得云里雾里,不知他这究竟是要说什么,但看着朱桓满脸坏笑总有种大尾巴狼的感觉。
却见朱桓叹息一声,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话锋一转道:
“但此物终是个生灵,上苍有好生之德,此等不祥之物,在我中原终是不妥。倒还要劳烦朱老将军,待解决了江陵之事,安排她个去处。”
朱治听到这里才明白了个大概,心中暗惊,这个朱桓定是与这落飞头氏有着极大的关联,以他的手段,安排落头氏本不成问题,却偏要我长江水宫安排,实是用心险恶。
若此女一切平安便好,一旦走露了风声,出了什么事故
第十六章将帅失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