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跳入脑海:欲破江陵,必先破诸葛瑾。
此念方起,忽听身后踏破碎枝的脚步声响起,脚步轻盈,与两军阵前的肃杀极为违和。那中年将领没有回头,觉得身上一暖,却是披上了一件狐裘,一双纤纤素手随之拥上:
“将军,连日征战,此时也不觉得倦累吗?”
中年将领回过头,脸上菱角分明,仿如寒风雕刻过一般,予人一种骁勇生猛之感,赫然却是南线战区的夏侯尚。
夏侯尚曾随曹彰征战西北,自有一股西北汉子彪悍之气,但此时,他犀利的眸子刹那间化作无限温柔:眼前俏生生立着位伊人,这伊人虽不及河北甄宓,江东二乔,却也称得上是国色天香。
夏侯尚淡然一笑道:
“香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说罢,在那被唤作香儿的女子面颊上仿如对着珍宝般轻轻一吻。
“还说呢?还不是你?半夜不睡觉,把人家自己扔在睡帐。”
说罢,赌气是的嘟起嘴。
夏侯尚轻轻一笑,将她拥入怀中,对江而望道:
“诸葛瑾大军陈兵江上与江陵互为策应,不除此子,某寝食不安。”
香儿闻言轻轻拿手抚着夏侯尚的胸口,冰冷的战衣登时温暖如春,柔声道:
“将军天威,自有良策破敌,诸葛瑾不过是一腐儒,如何抵得将军?”
夏侯尚闻言大为快意:
“说得好!诸葛瑾区区一文士竖儒,凭江东水军精良力克我军,他却岂知杀场诡道?明日便叫他陈尸江面!”
香儿闻言轻笑:
“将军既有如此信心?缘何不眠?”
夏侯尚哈哈大笑:
“
第六章杀场柔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