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搀扶着,强自支撑到军帐,哪还有半点力气?又叫了军医为二人治伤,好在二人只是皮外伤,伤势也并不太重。
待帐中人都退了,一下子静下来,他二人悲从中来,抱头痛哭。他二人哭了一阵,方才缓过神来,想到张飞刚才的话不由浑身打了个机灵,这许多白旗白甲,莫说明日,就再给自己一周也未必凑足。
张达不禁哭丧着脸道:
“兄弟啊,将军吩咐咱们明日备完旗甲,咱们可如何交差啊?”
一想起这张飞的话,张达越发担心:
“三将军性如烈火,明日咱们若弄不完,只怕咱们兄弟这条贱命算是保不住了!”
说至此处,不由得落下泪来。
范强见张达这般恨声道:
“哭什么?”
张达抽泣了两声,却见范强目中发狠:
“若由他杀我,不若我杀他!”
说至此处,与张达对视了一眼。
张达本来也就是发泄一下,能想个万全之策混过这关,岂料范强竟有如此气概。但一想到张飞,只觉得整个人都罩在他的阴影下,先就胆怯了,不由得浑身哆嗦。
张飞何许人也?有万夫莫挡之勇,堪称万人敌,莫说他两个,就算再多个百八十个只怕也不是对手。想到张飞,张达也不哭了,咽了口吐沫:
“咱们如何近的了他的身?”
范强也知如此,但他已被逼至绝境,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若再不决断,便唯有死路一条。想到此节范强发狠道:
“看他今日喝了不少酒,你我兄弟不如就今晚一搏,若何该咱们死,则他必不醉;若我俩命不该绝,则他醉卧不醒。”
张达到底也是杀
第十六章大劫得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