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唉!”
转又问道:
“可知卧龙先生与崔先生去哪里闲游了?”
诸葛均歉然道:
“家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某实不知,还望将军见谅。”
刘备再叹息一声道:
“想不到刘备竟如此缘薄,两次前来不得见大贤尊颜,可惜可惜。”
诸葛均也心生歉意道:
“实是抱歉。既如此,将军何不小坐饮杯茶水再走。”
一旁张飞是个直性子人,见状心中有气道:
“大哥,卧龙先生既然不在,天又寒冷,风雪又大,咱们上马且回吧!”
诸葛均闻言面色微变,但只在眨眼间,转眼间便如常色,不由细细打量了一番张飞,但觉张飞浑身上下一股煞气袭人,当下暗暗留意。
刘备摆手阻道:
“哎?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既然来了,怎能不说一句话就走?”
说罢施礼道:
“素闻卧龙先生日看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夜读兵书韬略,排兵部阵,真有此事吗?”
诸葛均冷冷道:
“不知道!”
张飞听他说的无礼心中更气拉住刘备道:
“哥哥,问他这么多废话做什么?风雪路滑,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刘备甩开张飞道:
“三弟,不得无礼!”
诸葛均回身道:
“家兄不在,不敢久留先生在草舍,先生还是请回吧,改日登门回礼。”
张飞闻言直气得吹胡子瞪眼,但有刘备在此也不好发作,只回过头去独自生闷气。
刘备施礼道:
“岂敢岂敢,择日备定再登门拜访。不知可借
第七章三试君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