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声道
“将军……”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貂婵,只是苦笑,貂婵搂住吕布,缓缓将他揽在怀中,吕布趴在貂婵怀中忽生悲凉,再也隐忍不住,眼泪刷刷落下,喃喃道:
“婉君小时,常在我怀中玩耍,本想看她出嫁,不想……”
貂婵抚摸着吕布宽阔的后背,从未想过,这般英雄也会有如此落寞之时,良久,才道:
“将军已失一女,难道还想再失去吗?”
吕布闻言,止住泪水,长身而起,高出貂婵半头,将貂婵揽入怀中柔声道:
“婵儿说的是,;这几日我却因女儿之事而借酒浇愁,真是不该,自今日起,自我起戒酒,我要同下邳军民共守此城,保护你们母子俩。”
貂婵温柔一笑,看着吕布的面庞,抚去他的泪水温宛一笑:
“这才对嘛。”
真是说不出的郎情妾意。
地上貂婵有孕,天上却是另一番景像。自解了狮子精之围,开了南天门后,玉帝也不似往常那样整日呆在宫中忙于政事了。
这夜,玉帝理完政事,出天宫闲逛,似有意若无意间竟来到月宫。只见月宫冷清,召了几次却无人接驾,心下生疑,长身一摆便进了月宫,却见月宫中除了一蟾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满头大汗,哪还有半分人气,怒道:
“你家女主哪里去了?”
这月宫蟾蜍闻言浑身一颤却止不住的涩涩发抖,忙化得人身行大礼道:
“回禀圣……圣上,我家女主……”
良久不语,玉帝一拍桌案喝道:
“快说!”
那蟾蜍吓得忙跪倒在地道:
“圣上饶命,圣上饶命,
第十六章喜得贵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