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阴晴不定,手段更是阴狠。
哪个女人不长眼的靠近他,都被顾承达残忍拒绝。
果然,顾承达的身影就出现在下面。
只见他迈着大长腿,朝着人群狂奔而去。
他挤开一个又一个的人:“让开,快让开!”
可是,十几米后,顾承达颓然的停在原地,显然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俞子叙收回视线,说:“走吧,我们回去。”
这种事情,只能当事人自己解开,旁人的劝慰无法感同身受。
俞子叙握着宋秋竹的手更紧了一点。
“阿竹,以后不要离开我。如果哪一天,我让你厌了,就算是要离开,也要告诉我,你在哪里,好不好?”
俞子叙看着她,声音沉稳,一席话,说得宋秋竹蓦然心酸。
说到底,他们都是缺爱的孩子。
俞子叙的人生,像是所爱之人的离开,是常事。
父亲在等于没有,母亲根本就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