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叙上车的时候,慢了半拍,额头撞到车顶了,很快红了一片。
宋秋竹坐上去,忙对他说:“疼吗?”
俞子叙拿着宋秋竹的手,往自己额头上按,声音轻柔:“阿竹揉揉就不疼了。”
宋秋竹的手触到他的额头,额很冰凉,她却被烫到一般。
见俞子叙目光期待,宋秋竹只好替他轻轻揉了揉,说:“还痛吗?”
她觉得俞子叙又像是上次醉酒那样,心智回到儿童时代。
她现在就像哄孩子一样:“不疼了啊,我帮你揉揉。”
司机在前面开车,目不斜视。现在的小年轻,可真肉麻。
车开了几分钟,宋秋竹只觉得肩膀一沉一麻,俞子叙的头靠了过来。他闭着眼睛,唇很红,脸颊也透着红。
长长的睫毛在颤动,他浅浅的呼吸可闻。
而俞子叙觉得光用靠的还不够,他修长的胳膊,就这样搂住了她的腰,宋秋竹一僵。
宋秋竹只觉得,可真是要了人命了。
这里离酒店也不远,半个小时。
车到了,俞子叙也坐了起来。
“二哥,下车了。”
“好。”俞子叙话意外的少。
经过大堂的时候,俞子叙的目光扫过之前宋秋竹坐过的地方,她在那里跟周潮说话。
俞子叙轻哂,内心自嘲。
他到底怎么了,居然这样在意。
脑子里想起唐易的话,也想起俞老太太的话,他们都说他成天沉着一张脸,穿衣服也老气横秋。除了会做生意,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不会什么花样,谁受得了他。
而宋秋竹,今年也不过二十二岁,正是青春的时候,估计同年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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