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落的想,爹认识他,他也承认了。他分明便是数年前帮了她们的那位公子,为什么却和她说不相识呢。
和峤好像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一般,视线只看向赵马圉,话却是对着赵淑华说的,“赵姑娘,有笔墨吗?”
赵淑华拿来纸笔后,和峤便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堆药材交给她,“这些都是需要的药材,劳烦姑娘跑一趟了。”
和峤支开赵淑华后,嘉歆便默契的上前合上屋门。
屋内就这样寂静了数息后,和峤清朗的声音响起,“赵马圉,您这不是无治之症,而是中毒的现象。”
赵马圉出乎意料的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含笑看着和峤,“小公子,我早便猜到我这病来的蹊跷,只怕是得罪了什么人。我也知道,公子你此行恐怕有要事在身,公子你想问什么便问吧,我若是知道,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赵天周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永远也不会忘记是公子你救了我和淑儿,又替我向皇上引荐啊!”
赵马圉说了这么一长段话,情绪有些起伏,和峤上前替他揉捏了几处穴位,见他好些,才低声道:“您不必如此,这病我曾遇过数次,我会将您医好的,只要将体内毒素排尽,不出几日,便能恢复如常。”
“而我此来,相信您也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您可知道背后给您下毒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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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和峤听完赵马圉的话,沉默了几息,开口道:“您可有证据?能够证明当今五皇子慕容衡私下里买卖马匹,名下酒楼做着马肉生意?”
七皇子慕容明听完赵马圉的陈述,气愤的有些沉不住气,插嘴道:“还要什么证据?赵马圉便是人证,身
和峤醉酒(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