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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督给我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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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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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嗓音带着磁性的哑,灼热鼻息喷在她颈间即惹得她一张俏脸复又嫣红。他知自己天赋异禀,她定是难受得紧,遂温言细语诱哄着,心肝宝贝声声叫着,动作轻柔带领着她,与他一同坠入这快意的无尽深渊中。
    他时而是波涛汹涌的海,惊涛骇浪令她这艘小小船只随之扭动款摆,时而是最佳的御马人,驯服得她这小马驹言听计从,乖巧温顺。
    “轻一点。”恍惚间,她听见自己的语调已媚得不似她,三个字于丹唇檀口中缠绵唤出,尾音转了又转。
    “我也想轻着些,可我控制不了自己,想把念念一口一口拆吃入腹,一点不剩,这可怎么办才好。”他这次倒是彻底一雪前耻,精神勇猛得不行。明明出力的人是他,面上毫无疲色,仿若毫无倦意的人也是他。
    “叫夫君。”这是强势到不容置喙的语气。
    “夫……夫君……”一张娇靥红欲滴血,她嗫嚅着吐出这令人羞于启齿的称谓。
    “乖。”那娇娇糯糯的一声唤便如一粒石子骤然坠入他瞳孔深处的黑曜清潭,掀起粼粼涟漪。
    本以为乖乖顺了他的意,处境便可好过些,未曾想这两个字不过是为男人胸臆间那熊熊燃起的烈火添了把柴,只会教他愈发难以自持。
    香雾云鬓湿,清辉玉臂寒。枝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终归是一夜间绽开盛放,化成朵艳丽多妩媚的娇花。
    良夜灯光簇如豆。占好事、今宵有。酒罢歌阑人散后。琵琶轻放,语声低颤,灭烛来相就。
    翌日寅时,她于他怀中迷蒙醒来,身子微动,便觉四肢百骸皆是酸痛难忍,无一处不酸,无一处不痛,每一根骨头都似被拆去重组了般,连抬手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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