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如今这样也是因事急从权,并不是他的过错。
再则,这件事情他不说旁人不说,孙氏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抱着这样的心思,镇国公一连带兵作了好几次的战,无一不胜。
可战场上哪里有什么百战百胜的人呢?如今这一回,镇国公自己就吃了一个大亏。也是好在当时镇国公身边恰好就占了一个自己人,替他挡下了一点,如若不然,今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镇国公回来之后,军中便有大夫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众人退下之后,只留他一个人在营帐里头休息。
如今兵部尚书前来看望,见镇国公这脸色青白的模样,有些叹息,却又忍不住责怪:“我听那大夫说,倘若你胸口的伤再偏一寸,这回命都快没了。”
镇国公青白着脸,听到这话却还硬气了一句:“我这不是还好好地坐在这儿吗?说什么晦气的话。”
“你可真是无药可救了。”
兵部尚书与镇国公交情也不浅,虽不比李尚书那般,可他与镇国公也是一同上阵杀敌过的。且他出征时,那晋王爷还特意托人带了话过来,让他照料一下这位老国公。于情于理,兵部尚书也不忍看他这样。
其实,镇国公这几次请兵上阵时,不少人都是不赞同的。无他,只是因为镇国公身份不同,且年纪又大了,万一要是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儿,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只是前几次他们说这些话,镇国公从来都是不听的,总说他们磨磨唧唧,没有一点当兵的血性。如今可好了,这血性倒是有了,血也流了一堆。
兵部尚书没好气地教训道:“我听吴元帅说,你身上的伤本来是可以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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