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又问了句:
“殿下,您如今为何处处都要带着唐大人?”
萧衡反问:“怎么,不能带么?”
“倒也不是。”寿喜笑了笑,“只是觉得您对唐大人也太过重视了点儿,长此以往的话,只怕别人看着都嫉妒。”
他们殿下可是储君,不是旁人,这身份本就不一样,若是同一个朝臣走得越来越近得话,连寿喜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儿。
萧衡背着手,缓缓往前。他想到上回自己出了事,父皇和母后该有多担心。这样的事,他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次数多了,不说惹得父皇母后焦心,恐怕那些对他不满的人,也真要在背后编排些不好的话了。
良久,萧衡感慨:
“出门在外,跟运道好的人站在一道儿,总能叫人放心些。”
寿喜听到这话,反而有些乐呵:“殿下,您还真觉得唐大人气运过人啊?”
他本来还以为殿下这话只是随便说说的,可如今看来,他只是随便听听,殿下说得却分外认真。
寿喜道:“唐大人运气确实好了一些,可是也没殿下说得那么厉害吧。之前那些事,应该也只是凑巧,放不的真。”
萧衡并未解释什么。有些东西即便解释出来旁人也不会听,更何况这件事本就玄乎。
寿喜很快就发现,他这话等于是白说了,因为殿下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翌日一早,唐璟换了一声便衣,便跟着萧衡一道出门了。
有段大人在后头给他们挡着,他们这一路也算是走得轻松。
萧衡带着唐璟,先后去了各处酒楼茶馆,听了些地方官的轶事。不出所料,这沂州一带的官府奢侈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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