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掉下来了!”
“弹掉啊!”
“就是怎么弹嘛!”崔莺儿晃动着手腕,烟灰那段却越长了。
“啊西,傻子吗?这都不会”,朴宰范的手伸在窗外,熟练的弹动了几下,“就这样弹就这样弹啊!”
崔莺儿委屈死了:“我看不见啦!”
他把烟拿到她眼前,用自己的手接着烟灰弹了两下。
“看清楚了吗?”
她来不及抖落自己的烟灰就抓住了他的手:“不疼吗?”
只在一瞬间她就知道了到底疼不疼,自己手中的一长截烟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朴宰范即刻抓过两支烟,熄灭。用舌头舔上她被烫到的手背。
凉凉的,烟灰的味道混合着牛奶味的护手霜。
湿湿的,痒痒的,可是刚才一瞬间的疼痛已经化为乌有。
崔莺儿瞪着双眼,慢慢地,慢慢伏身学着那人的方式用自己小小的舌尖舔舐对方接住烟灰的手心。
两个人同时放开对方的手,崔莺儿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先把朴宰范的手擦干净才擦自己的手。
“不疼了吧?”
朴宰范强抑住自己的心跳,以平稳的语气开口。
“嗯,好多了。”
“小口一点吸,入喉、过肺,再吐出,要漂亮的话记住要用嘴吐,鼻子憋住气,弹烟灰是这样……”
他把所有的细节一个不漏的告诉崔莺儿,因为他才知道,简简单单的吸烟,这个傻子也能弄的一团糟,甚至弄到受伤。他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每次见她,她都得受伤。
所以才说是瘟神啊。
崔莺儿听得异常认真,实践起来更加认真。她回想着剧本里仅有
烟雾之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