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会想到他明明十分讨厌的那个人?钟初译没想通。
“不知道?”易杭陡然拔高了声音,“不知道你就敢喝醉跟别人走?不知道你就敢和女人去酒店?”
一顿狂轰乱炸之后,他平复了下因生气而有一丝紊乱的呼吸,“洁身自好听过吗?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去碰一下!”
这声厉喝来得突然,几乎震得钟初译晃了下神,他看着男人脸上薄薄的怒意,觉得陌生,问着:“那你呢?”
他慢慢说着,渐渐握紧了身侧的手掌,指甲陷进肉里,浑然不觉疼痛,重复道:“那你又是什么?”
把带我回家的是你,愿意收养我的是你,后来露出真面目打破我幻想的也是你!现在想要退出去还可笑地跟我说着“洁身自好”四个字的还是你!
他咬牙,心里只觉难以忍受这样冷淡宛如变了一个人的男人。
“钟初译。”易杭沉下声音,“你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现在要反省的是你。”
“我可以给你时间和空间,只要你想,我不会阻碍你。”
“但如果因为你的疏忽愚蠢让别人借此抓到了钟家的把柄,后果你难以预料。”
最后一句话仿佛平地一声雷,瞬间炸碎了钟初译内心深处那一点妄想。
他不禁瞪大眼睛看着对面,喉咙一下又一下地收紧,哽得厉害。
原来……这个男人关心的只是钟家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