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慢慢地撤回了捂裆的手,真是心累。
还好没有同床什么的,不然招架个屁,凭钟赫的性格,同床而眠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他的那些心思。
易杭苦逼兮兮地捡起三观,往后一倒,放松身体闭上眼睛。
不管了,先安心地睡他妈一觉。
第二天早上,洗漱出门的易杭准备下楼,然后跟钟初译打了个照面。
“爸,早安。”
随后他就吻了一下男人的唇。
“……”来不及反应的易杭立马跟吃了苍蝇一样震惊。
想来一切都是钟赫的命令,早安吻要对方主动,晚上那啥也要主动来,总之……这都是变态的错!!
“早。”易杭沉声,看着钟初译,“以后这些事就不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