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
易杭漠然道:“你当初的一时冲动造成了多严重的后果你应该知道了,以后做事总该顾忌考虑多一点。”
仲之扬艰难道:“你是拿一条命换我明白这个道理。”
易杭道:“值了。”
他试着道:“今天那两通电话是大少爷打的吧。”
大少爷……
仲之扬道:“你跟我哥到底什么关系。”
易杭道:“以前是奴仆关系,现在……毫无关联。”
仲之扬道:“那我呢,我才是你的雇主,你凭什么要为他办事?不然……不然的话也不会惹怒我。”
易杭道:“以前的我为仲家做事,不只是大少爷,若是你吩咐我看着谁,我也一样会照做,并无区别。”
仲之扬闻言,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并无区别四个字能说明什么?说明同等对待,并没有谁是特殊的。
他抖着嘴唇,道:“小哑巴,你心真是宽。”
生死问题竟然看得这般淡!
“那天你看见了,我没有做什么,只是跟他在房间打游戏。如果你那时活着告诉我哥,想必他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易杭道:“是吗,可我已经忘记那天你在干什么了。”
易杭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