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什么兴趣,我说他对感兴趣的数学物理,继续参加奥赛,他说长大了,没兴趣了,觉得拿奖了又怎么样呢?
是啊,没人分享,拿再多奖又怎么样呢?”李曼丽看着窗外的风景,“我来队里几年了,那会硕士还没毕业,就带着陈默,他就像我弟弟一样,真是怕他走歪了。
但是他脑子太好使,你有时想用专业技巧帮助他,他一眼就识破了,他看的书不比我少,心里很封闭,外人真的很难打进去。
我带他这么多年了,也就比别人稍微近一点,他生病病成这样,都没更我吭一声,还是拿我当外人啊。他是一孩子,这要是我喜欢的对象,那我肯定放弃了,绝对没戏。”
“苏大小姐,今天格外多愁善感啊。”苏彧言调侃到。
“能不伤感吗?作为一个心理学博士,在陈默这个案例上,我是失败的;
作为陈国军的同事,在陈默这个孩子的教育上,我是失败的;
作为陈默的朋友、姐姐,在情感的建立上,我是失败的,极大的挫败感,我不害怕失败,可是我怕这孩子心打不开,别人进不去,他会把自己锁住的。”
苏彧言浓眉紧皱,每次与陈默对视时,他能感受到他那种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走进一个人的心里,又谈何容易呢。
陈默出了手术室,麻药还没过,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陈国军,心里一丝感动,到底生病了他还是出现了,没有不管自己的死活。
回到病房,陈国军照顾陈默,换点滴,帮他翻身,一点不敢含糊,也丝毫没有睡意。就这样折腾了一夜,后来药水打完了,陈默烧退了,也睡着了,陈国军这才放松下来。
这一松下来就发现特别疲惫
门萨之门_分节阅读_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