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带她拍个片,但小丫头死活不愿意,又哭又闹的惹得整个医院的人都对他们行注目礼,卞蝉玉也只好作罢。
值得庆辛的是这次都只是皮外伤,并未伤及骨头内脏,医生给她开了些药,说回去擦擦就好。
“你和你舅舅在一起住了多久了?”一起走出门诊大楼,卞蝉玉问。
“半个月了。”
“他经常打你吗?”
方蕴凝默默地点了下头。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老师呢?”
方蕴凝沉默了。
卞蝉玉叹了口气,自己虽然是她班主任,但高中才开学不久,她们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她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来找自己呢?
“舅舅搬来你家之前你和谁住的?”
“姨妈一家。”方蕴凝答。
“姨妈也会虐待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