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瀚转头看着这个一脸风霜的北地汉子,“你是真迂还是装迂?”
抵城偏远荒僻,早已经许多年不曾有过王令通达,相邻的燕赵两个侯国彼此勾心斗角,更是顾不上此处。守备官若是有心,弹丸之地亦可立足。
籍梁摸摸脑袋,将旧头盔扶正,转换话题道:“幼弟尚且年轻,心思不定,区区小城哪里关得住他。能跟在伯君身边有一番见识,乃是求之不得的。”他叹口气,“不过我是个顾家的人,就这么一个弟弟,过几年还是能回来的好。希望伯君谅解。”
这番话虽没有点破,却也是十分明了了。幼弟学了本事回来做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
弘瀚拍拍籍梁的肩,“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十三叔匆匆忙忙来找弘瀚,“将军,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