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吼叫和怒骂。
“没事吧?”车厢里一个穿着破旧夹克的青年拽住身边差点栽倒的“乘客”,友善地问道,他的嗓音很低满脸胡茬,染成黑色的寸头发根还能看到一丝金色。
可惜被他拽住的乘客并没有接纳他善意的好心,对他翻了个白眼骂了句“滚开,猕猴桃”,转头一拳砸在另一边对他父母致以不礼貌问候的小混混身上。那个混混像是吸了什么药扭曲着脸被打了还在吃吃诡异地笑个不停,嘴角拉扯出怪诞的弧度头发用劣质染色剂染成层次不齐的绿色,像是个拙劣又笨拙的小丑。
猕猴桃?
青年摸摸自己脸上蓄了好几天的胡子眨眨眼睛,一脚踹向聚在一起发出哄笑声的打手。
虽然这种没脑子的打架斗殴不怎么符合美国队长的战斗精神,不过眼下想要融入这个混乱无序的小团体确立自己的地位,这似乎是最快的办法。
他和自己身边的那个乘客似乎是这个团体唯二的外来者,像是在一群已经听天由命死气沉沉的沙丁鱼里放进去活力十足的鲶鱼,不光彼此之间的食物链战斗力关系很像,就连最后的目的地都很像。
箱式小货车颠簸着转了好几个弯,停在了一幢有着复古式大铁门的建筑之前,今天不知为何格外明亮的晨光洒在铁铸的字母之上,一字一字拼出他们目的地的名字。
阿卡姆疯人院。
哥谭市最有名的旅游景点之一(误)。
货车的车厢里现在只有两个人还站着,伪装中的美国队长对那位不太友好的乘客抱以善意的微笑,“你好。”他主动打了个招呼,“我叫做……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