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儿生日?”
郑大钱听言愣了愣,他和辛柯的生日刚好差一天,正适合两人一起单独庆祝,实际上他还在暗自计划着今年两人生日的时候一起出趟门过过二人世界的,要是欧阳烨这么横插进来,难免打乱了计划。
“那也太远了,”辛柯微笑着接话道,“三月下旬了都,要不月底吧,期末考完试,也算个庆祝?”
欧阳烨淡淡地扬了扬嘴角:“行。”
送走几人,欧阳烨独自一人返回家中,自己睡过的床被翻红浪,而两间次卧的床铺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像是昨晚从来没人躺过。
他走进郑大钱与辛柯睡过的那一间,手指轻轻拂过床单,仿佛还能触碰到郑大钱残留在上头的体温,掀开被子轻轻地躺进去,枕头上还有些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道──却已不是他曾经送给郑大钱的大卫杜夫的冷水了,那清凉舒缓的植物清香,而今已换成了温暖厚实的明亮花果香,他侧过头轻轻嗅闻了一阵,识别出这是菲拉格慕的非我莫属。
想到这个香水的名字,忽然让他心中一沉,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忍不住苦笑一声,翻身下床,将枕套被罩和床单一股脑地扯下丢进洗衣机,灌上了两大盖子的洗衣液和消毒液,按下开关,有些颓然地背靠在墙壁上,又点燃了一支烟,怔怔地望着翻滚的床单发起了呆。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陷入这样失魂落魄、无法自拔的状态有多久了,仔细想想,似乎已经有一年不止,再往回追溯,却也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他生在一个富庶的家庭,小的时候父母来往的都是同等水准的人家,被送去上的也是挑费极高的私立学校,所见所闻皆是一样的有钱人,便让他以为世界不
再也不要当学霸了_分节阅读_13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