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看过去,还未看清楚那摔在地上稀巴烂的崭新收音机,就听啪的一声——
耳光甩到脸上先听到了声音,才感觉到那火辣辣的疼,尤其,不是用女孩子的手打,而是田宁握着一根量衣服尺寸的竹尺扇到了脸上,类似于古代先生手中的戒尺,打起人来又硬又疼,在用尽全力的情况下,特别疼。
范秋月脸上被打那两寸宽一扎长的地方像火烧一样,火急火燎的疼起来,肿起来。
“小贱人,你干——”
田宁反手给她来了一个对称,清脆响亮悦耳。
范秋月怒火中烧的看向田宁,抬手要打回去,却被田宁抬手打在手腕上,竹尺那细细的一条棱碰上手腕,宛如割腕。
“老不要脸的,你还敢骂我?”
石破惊天。
范秋月听清田宁骂的什么,向前冲的架势顿了一下,再定睛看田宁的表情,仍旧是淡淡的,怒火中烧。
她顿时清明过来,中计了!
田宁早知道她干了什么!
偏偏田宁仿佛洞悉一切的冷笑:“范秋月,你当年傍上你现在的丈夫是不是也用的下药的招数,当护士别的没学到,净学些下三滥给自己开拓人生道路了?”
范秋月脸上手腕上三道打痕疼到颤抖,还要装着无辜:“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好心好意招待你们,你反倒来打我,田家就是教你这样的规矩?”
“我什么规矩用不着你操心,既然你说好心好意招待,那麻烦你一件事,把这三瓶汽水都喝了吧。”
田宁指了指放在桌上那三瓶余量各一的汽水。
范秋月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转身要往外走,但贺东升牢牢挡在门前,一直坐着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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