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谧心知不好,他攥住荀策手臂:“你在做什么?不要乱来。”
他越过荀策去看他前方,前面什么都没有,仍然是一片落满了松针的地面,连一只野兔经过的痕迹都无。
这大片阔叶林里长着好些种不同季节的树木,看起来就像一盆不分春夏秋冬杂糅在一起的树木大杂烩;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异常。
至少皇甫谧眼中看去,四周只有或枯死或青黄的树身。
荀策仍然目视前方,他稍稍偏过耳朵,似在聆听什么。
皇甫谧耳边只有轻忽的风声。
红发男人维持这种侧耳倾听的姿态,约摸有三分钟,皇甫谧攥着他的胳膊,他也浑然不觉,仿佛神思飘忽到了极远的地方。
他脚边的松针仍然随着气场的波动而呈现微微浮空的状态——上一次荀策为了把皇甫谧从一条及腰深的半干涸的水库里救出,不惜动用这种能力砸坏了半边水坝。
就像用高射炮轰炸蚊子,毫无滥用能力的自觉。
皇甫谧唯恐他再无端生次事端,强行拉着他的手臂,把他转过来面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