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所以然。
偶尔几次在隐隐约约听到上司会谈时,多次提起过某个关系重大的人物,与游酒关系匪浅。
黄琦淳曾经一度以为那个关系重大的人物,是已经死在C23A上的游学正;但从一些只言片语中听到的,那个人仍然在世,那么显然就不会是少将了。
“好像什么?”
领子被游酒拎了起来,游上尉终于失去了虚与委蛇的耐心,摇晃着联盟大校的领子,似乎想把情报从他脑子里摇落出来:“追杀我的最主要原因是什么?!”
——就为了追杀他一个,死了那么多人;狙击计划46最后自相残杀的文宵,迎接他的特种兵小队,皇甫财团私人武装的成员……
他就像一个天煞孤星,走到哪里,连累到哪里,而自己恍然不知。
黄琦淳给他拎着领子摇晃得差点窒息,双手被捆缚又无法反抗,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好像是因为一个,一个……和你有关系的瑞典女人……咳,是个科学家,姓名不详……我只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