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像只被顺毛的猫儿,在男人大掌揉抚下舒服的眯起眼睛。
他用脸颊蹭了蹭他掌心,正要亲昵的说“我们回去吧”,忽然神情一变。
“你去游酒家了?”
语调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唇角绷紧,方才还春花般柔媚的笑容转瞬即逝。
荀策吃了一惊:“你怎么知——”
皇甫谧瞪着他:“你身上有酒味。”
老天!!红发男人暗暗叫苦,这个人是狗鼻子吗?
他就喝了那么一小口,还差点被呛到!
“我不明白,你到底看中他哪点?他那贫瘠得可怜的收藏品吗?”皇甫谧气恼道,“那种水平的酒,家里地窖到处都是!你就非得跑去他家偷喝!!”
“不是,”荀策试图解释,“我并不是为了酒去他家,我是担心他的下落,有好一阵子没跟他联系上……”
糟糕。
看见皇甫谧的脸色越来越不对,荀策乖巧的打住了话头,他似乎越描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