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执行任务需要”“两个大男人成天开着通讯器作甚”“跟兄弟出去”而时不时关闭了系统。
皇甫谧拿他窝火得很,偏又无计可施。
执行任务出于保密需要,屏蔽通讯,他能理解;跟兄弟出去为甚不能开着通讯?
他还不就是跟游酒出去浪?
皇甫谧想到这里,胸口蹭的升腾起一股闷气,他简直坐也坐不住,一轱辘爬了起来。
视线扫向卧室墙角,壁炉架上一个精致的八寸镜框里,红发英武的男人对着镜头,比着一个大大的V字,一口白牙露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没心没肺的样子。
“哼。”
皇甫谧气呼呼的瞪着镜框里的人,咬牙切齿的随手拎了一杯红酒喝掉,转头就拨通了军方通用电话。
那头只响了两声,就立刻接了。
“谧总?”
皇甫谧道:“你上次说荀策半个月前就出去执行任务了,消息没有疏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