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了猫似的,连大朝会都窝家里装病,但私下却又胆子给衍儿送各种宫外顽器,诸如春、宫、图。
胆大和胆小只在一瞬之间。
在皇帝面前胆小如鼠的贾珍碰着茶盏,感受着那隔着瓷片的一丝暖意,倒是渐渐回过了神,小心脏也不砰砰跳了。大着胆子抬眸扫了眼皇帝,贾珍缓缓开口:“反正我喊出口了,我也不能吃了吐。我爹他就说没钱了活不下去,我们把道观卖了住忠义王府去,那……那上皇和忠义王让我……他们让我自个来能跟您做买卖,连赦叔都不能带,我……皇上……其实我……”
贾珍说着说着,感觉自己挺委屈的。他明明是替司徒江山争口气呢。
结果这最粗壮的两大腿都不理他。
还不如他爹好。
他爹一个出家了的道士,还知道国家大义呢。
“反正就是那茜香欠抽,我把家里钱财整整,您下令出兵,成不?不用国库出钱,一分都不用,那啥……”
一说起这事,贾珍又手抖叫抖了一下。亲爹,真是妥妥的亲爹,没见过这么坑儿子的。堂堂前任皇太孙,就成了他们宁府的玄孙了。
什么辈分啊!
说来他能知晓这事,还是他回去哆嗦禀告的时候,贾蔷一句“不怕,我有钱”把他的亲爹亲祖父弄醋了,才让他知晓这身世。
“反正,我宁府三代家资还是够的,不够我把那些所谓的千金难求的字画卖掉也差不多了。”
崔宇闻言,尽量让自己端着茶杯不抖,喝了一口,平复平复自己“穷逼”的小心脏,而后望向贾珍,眸光带着肃穆之色,问:“你出了钱,之后呢?”
“之后?”贾珍惊讶了一下:“打啊!您总
红楼之首辅贾赦_第190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