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也是没法啊!
他二哥老福王靠着寿衣一次次的冲喜,在御医一次次的病危之下,坚、挺的熬过了冬天,可到底也是瘫痪在床了。至于现已经继承王爵的福王,还有贤王,这两货虽然年纪四舍五入一下,跟他差不多大。可辈分不一样啊!
他脑海里除了怕就没任何反应了。唯一幸叹他们当年也争夺过,但到底怕太、祖爷的。太、祖立了太子,他们就跟鹌鹑一般,屁话不敢多嘴一句。完全没有像这些侄子们胆大的。
现在的年轻人,夺个位,比史书记载还夸张。
可千万万语一句话,他是皇帝唯一还活蹦乱跳的兄长了,也是今儿宗亲里的辈分最高的。现在不说话,难不成真让老四被霍珏“拱”上位?司徒家的老脸往哪里隔呢?
一听宗亲中有人开口说话,崔宇略不好意思的眸光扫了眼戴权。不能怪他的,一般而言,朝臣与勋贵,尤其是宗亲,不太往来的。
他一个小土鳖,哪里来的机会将人认全。
戴权抬手飞快的比划了一个“五”。
“多谢五皇叔。”崔宇沉声,不悲不喜应了一句:“父皇命我暂且监国。戴内相,宣旨吧。”
哪怕崔宇这淡然的态度让人有些好感,可“监国”一词又一次挑动了众人的神经,所有人随着戴权拉长的“奉天承运皇帝……”匍匐跪下,心里不约而同做了最后的总结:真铁板钉钉的,这场夺嫡之斗,大周历史上第一次流血的政变,也许是历朝历代记载中最为残酷的一场政变,这最后的赢家是崔宇,即司徒璀。
第一封是罪己诏,泰兴帝检讨自己个自诩千古一帝,可结果祸起萧墙,生儿不如叉烧。
第二封便
红楼之首辅贾赦_第173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