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了屎盆子。
他当时哪怕在忙着调查,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挺感激的,还亲自翻山越岭上门道谢。想请老人家入城享个福,给那个小孙子安排个活,没想到老人家还婉拒了,说什么虽然穷苦了一些,但他们也懂理,该是他们努力报答才对。
闻言,崔宇含笑应下:“这是应当的。”
既然还有额外的行程,贾赦想想那山路十八弯,为了能在关闭城门前回到内城,当即也不拉着崔宇闲侃了,鞭促着小毛驴。
“……虽然要赶路不好废话,但是崔大人,我还是想说一句,能不能申请骑马了?”贾赦瞥眼自己的座驾,感觉眼泪都要哭出来了。瞧瞧自家竹马,那坐下良驹,那队伍威风凛凛的。再反观自己这一队,就两字——穷逼。
崔宇言简意赅:“不能!”
贾赦:“…………”
一行人快驴加鞭的赶了近三个时辰的路,晌午过后到了武清县。
一入县,贾赦揉揉唱响五脏庙的肚子,看看崔宇,隐含的意思不言而喻—我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