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了。”
以伏特加的木头脑袋,自然听不懂琴酒的“看戏”指的是什么,但执行命令他最熟,所以当即点头应下,没有多想。
琴酒没有多说,继续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只是心里总感觉有些违和,仿佛自己的记忆或是幻境出了什么错。不过他将这种违和归咎于幻境的存在,并未深思,只记住了心头模糊的预感。
他觉得,他可以从这个幻境里发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回到仓库,伏特加去停车,琴酒径直走进半开的铁门,随手开灯。
冰冷的灯光在门外夜色的映衬下显得分外明亮刺眼,与背负着黑暗的犯.罪.分子格格不入。他反手掩上门,还没抬脚,肩上便多出一份熟悉的重量,柔软的发丝轻飘飘掠过他脖颈,亲昵而危险。
高雅的香水味随之涌入鼻腔,琴酒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组织里与他相熟的人很多,跟他发生过关系的人也不少,但都是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交易。
除了一个人,贝尔摩德。
“好久不见,琴酒,你依然这么迷人。”纤细滑腻的手指抚过琴酒面颊,鲜艳的大红色指甲暧昧地搔了搔他的耳垂,再缓缓沿着他颈侧落下,贝尔摩德贴在他耳后柔声说着,让他呼吸间尽是妩媚的美人香。
琴酒却坐怀不乱,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
这个女人是一朵罂粟,妖娆且浑身带毒,她和从前的琴酒并不是一路人,哪怕她看起来无比喜欢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