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的心腹大患,他的心情顿时又美妙起来,幸灾乐祸地说道:“他们应该是怀疑你手里掌握着那些资料的备份,所以只给你下最后通碟而没有立即动手吧?”
琴酒嘴角微扬,笑容冷淡:“嗯,但我没有备份,他们注定要做无用功。”
闻言,赤井秀一眉梢一挑,没说信还是不信,而是直接道:“那可就不巧了,我要带你见的人刚好对那份组织机密非常感兴趣。你的回答,她一定不会满意的。”
打了个哈欠,琴酒懒懒掀开眼皮,日光透过车窗打在他眉宇间,衬得他瞳色剔透得几乎藏不住任何东西。
他拂开快要落进眼里的头发,不愠不火地问:“是宫保志野,还是贝尔摩德?”
握在方向盘上的修长手指一紧,赤井秀一难掩眸中复杂的心绪,却不知是对那两个名字中的哪一个:“后者。”
他不知道琴酒如何知道“宫保志野”这个名字,更不清楚琴酒是否知晓名字主人如今的真实身份。
想起那个因为组织几乎失去所有亲人的女人从喜欢的人口中知道他们与自己的仇人合作时的反应,赤井秀一又愧疚又头疼。
到底是自己亏欠了宫野明美,伤害了她。
“……”琴酒斜睨他,“我真想崩了你。”
赤井秀一“扑哧”笑道:“在见到她之前先饶我一命吧,说不定我还能保护你呢。”
“你保护我?笑话。”
嘴里说着笑话,琴酒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跟贝尔摩德的烂账组织里无人不晓,挑这种.敏.感时期见面,贝尔摩德想膈应组织,还是膈应他?
“看来你和她真的有一些风流往事?”赤井秀一咂咂嘴,舌尖
[综]琴酒今天又在做慈善_第74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