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用尽全力,但却没有一次攻击靠近得了那座简陋的高台。也因此,他越是尝试,就越是佩服击碎高台一角的力量的拥有者。
那个人一定比自己强大得多,若是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就好。
大天狗这么想着,无意识念叨了出来。话音未落,身后突然卷起凛冽的风声,一股咄咄逼人的锐气刺得他后背汗毛直竖,让他想也不想便竖起浑身名为“戒备”的刺,杀气腾腾地回身望了过去。
可是,在他看到激起风声的人时,他的刺,他的杀气,都化为怔愣与呆滞沉淀入蔚蓝的眼底。
就像一只被主人抚顺了毛的宠物。
来的人是琴酒。
熟悉的银发,绿瞳。熟悉的淡漠,冰冷。他穿着他们两次初见时相同的长袍,衣角在风里舒卷纷飞,冷清质地覆盖着陈旧光泽,隐隐约约见证了那六百年的漫长时光。
是啊,对于没有时间概念的妖怪而言,这六百年简直前所未有的漫长难熬。
那一刻,大天狗忘记了阵眼,忘记了京都中苦守的晴明,甚至忘记整个世界,眼里只映得出一个琴酒。
他很想跨越两人间的咫尺之距,重新走到琴酒身边。可双腿仿佛被什么锁住了,无论如何也迈不开,只能呆呆地看着,看着他孤独站在夜色中,看着他一成不变的冷漠的脸。
“傻了?”琴酒说着,大步越过他,在高台前站定,“这就是阵眼?”
相较大天狗的痴傻,琴酒却反应平平。因为对于他来说,那六百年的阻隔几乎相当于不存在,所以心里自然不会有用时间酝酿出的苦涩怀念,平静如初。
大天狗听到他说话,这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是,只
[综]琴酒今天又在做慈善_第70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