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的结构很是明晰,分为主祠堂,以及四角偏院,呈环绕式。主祠堂里挂着一副两人高的画像,画像上有一花甲老人,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佝偻柱杖,看着一个方向和蔼地笑着。
“这个就是李浔阳?”
这幅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虽然看得出这里的人很是小心翼翼地保护他,但是画纸也有些陈旧泛黄。
“嗯,这幅画原为浔阳祖先的奴仆所画,后来由每一代的后人临摹才保存至今。只有族中的少主才有资格临摹,用新画来代替旧画,这幅画便是你父亲所作。”
只是虽然是临摹,都带有每个人特有的风格,所以浔阳的模样保存至今,也只留了大概,细节之处便不得而知了。
“这是父亲画的画?”
“嗯,你父亲画画很有天赋,只是此生却只留下了两幅画。”连族中的长老都说少主的画工是前人都不及的,此画也最为传神,只是……
“还有一副,在哪里?”
“还有一副……画的便是你的娘亲……”说着李欧出了主祠堂,到了一处偏堂之内。
这偏堂被人用锁锁上,而且锁头上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李欧用嘴一吹,顿时灰尘四起。
“咿呀——”
他推开了门,屋子里顿时投进去一束光去,将这屋子里的粒粒灰尘都照的格外清晰。
“应该还在这里,倘若这屋子里的老鼠没有找到那个箱子的话。”李欧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朝屋子里面进去。
因为窗户也被人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来,只有门口才有几束光亮,所以进了屋子,视线就变得很暗很暗,几乎到了肉眼不能看见的地步。
李
第629章 浔阳后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