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种症状如同瘟疫的毒药并不难……难的是这种毒却不能让人死。毕竟,国以民为本,若是死了太多的民众,这江山要来也无用,永安王只需要一个瘟疫爆发的假象,并不想真的要那么多人死。于是,毒神宗开始在各个隐蔽的小山村里试毒。”
原来毒神宗背后还有一个永安王么?这一切竟然都是在为谋逆起事准备?
刘承沉声道:“可到底还是惊动了官府,于是黑衣旅又去追查,最后圣下下令剿灭毒神宗,而武林各派也召开武林大会,到西南参与围剿。”
“不错。一石激起千层浪,永安王苦心多年收集来存放在西南的那些军备,也在武林大会之时被黑衣旅发现了。黑衣旅四处出击,打乱了他原有的计划,若再不出手,恐怕这多年的心血都要付之一炬。正巧,先生也到了那西南之地……炼制蛊神的计划便又重启。”
尹春秋有气无力地躺在刘承怀里,瞥了柳静水一眼,道:“那个女人又找上了我,将军带着我逃走,却误入了你为李将军准备的迷魂阵……”后来他们救了阿细,又阴差阳错地被丢回了石炉。
柳静水点头:“第一次想引李将军过去,是想让他发现那附近的东西,早些怀疑永安王。第二次篡改地图引李将军过去,却是知道二位身陷危机之中,引他去营救。”
刘承缓缓舒了口气,幸好李擎苍真被引过去了,否则就当时那状况,他还真没多少底能好好回来。正想道句谢,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这其中的疑问实在太多,他一时不敢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