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的只可能是汉人,而有本事弄到火器军备的,似乎也只有这一个人了。
尹春秋在一侧听到此言,脑中立即闪过当初在伊人江的画舫里的那些人。除了黑衣旅的三人,就是武林各派领袖……还有一个半路跑进来的王爷。
他正怀疑这两人说的会不会就是那个永安王,柳静水又道:“将军可还记得,为何永安王身为当今圣上的亲叔叔,却仅仅是个郡王?”
果然如此!尹春秋想起当日那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让黑衣旅三人多跪了一会儿,便心中来气。原来这永安王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那边刘承闻言回道:“因为二十多年前淮王谋逆一案。”
淮王谋逆之事尹春秋曾经听闻过,可他从来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自然也不曾了解,便没有多话,只静下心等他们继续说。
“我给将军将个故事吧……将军可不要怪我言语不敬,说完就拿了我送官了。”柳静水揶揄一笑,见刘承面色没有异样似是默许了,才悠悠叹了口气,“前朝末年群雄并起,各大世家竞相争霸……最后胜的是唐家,原本这皇帝的位子该是唐家大公子的……但他却被先帝所杀,这位子最后还是由先帝坐上了。”
他每说一个字,刘承的脸色便沉一分。他所说的都是事实,可到底说出来不好听,杀兄篡位有违伦常,乃是先帝一生的污点。这件事放在当年有谁敢说?稍微提一句便是重罪。就算在如今,这事情也一直被压着,又有谁敢像他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而刘承又是朝廷中人,听他这样随随便便把先帝的事说出来,岂能不皱眉。怪不得他事先还要同刘承说一句别怪他言语不敬。
“可先帝的身份,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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