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一口干了,将空碗放回托盘上。要是在平常,他喝个酒都还得以袖掩面遮着点装装斯文。不过在这就不同了,这边的人,就喜欢这样爽快的。
几个寨子里的汉子见他连干两碗烈酒都不痛不痒的,登时有些钦佩起来,有的还忍不住夸了他几句。喝了这同心酒,一行人便步行进了寨里。见了阿木尔博,刘承才想起以前在京城确实与这人见过,有一点印象。他如今看去五六十岁的样子,穿着族中盛装,手里拿着根枯藤拐杖,满面和蔼慈祥的笑容,外貌就是一个典型的山中老者。
那阿木尔博早已设了宴席,一阵寒暄过后就开了宴。待众人入座,便乐声响起,有人带着装满菜肴的托盘过来。
这些上菜的人一对一对的,配合着跃起翻转,做着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或是抬着或是顶着的托盘却稳稳当当,动都没动过。他们一边跳舞一边上菜,只是从那欢乐舞蹈中便能感受到山寨众人的热情,引得座中人阵阵叫好。
刘文皮笑肉不笑地跟阿木尔博瞎扯,刘承面具下的脸乐得笑都快憋不住,好在那面具遮得严实,才没让人看了去。
跳菜的舞者将菜上齐,又来了一场刀舞表演。小伙子们手中握着长刀,作砍劈之状,灵活轻快,舞姿优美,又富力量与野性。
刘文叹道:“魏王殿下,这刀舞可是寨子里最高的迎接礼节了,你感不感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