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个小派,称作‘蛊门’。几年前蛊门渐渐消失,所有的蛊物秘籍都落进她手里。若是她用蛊物重炼傀儡之毒,才使得如今的傀儡能保留生前的功力,也是极有可能的。”
那笛声忽地停了,陆忘机道:“师兄,这样真有用?”
尹春秋瞥他一眼,道:“继续。”
陆忘机于是继续吹他的笛子,尹春秋则望着刘承继续道:“但是,那样就有一个弊端——药王的牵魂笛,可以控制天下蛊物。她可能是想,药王避世多年,连她自己找上门都不肯见她,没功夫去管这些事。不巧,师父正好把牵魂笛给了我。”
他刚说完,远处就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三人齐齐看去,就见永安王那画舫上掉下来一个人,旁边的黑衣旅守卫正在解甲,欲要下去救人。
陆忘机又一次停下来,道:“师兄,好像有用了,我让他跳江的!”
“你……”尹春秋看着陆忘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承当即朝那画舫赶去,顷刻之间远远掠出,犹如御风。方一落定,他便朝守卫喝道:“别下去。”
众守卫顿时挺直了身子:“将军!”
刘承道:“进去搜,护好王爷。”
众人领命,正要进去,却听一女声道:“不用搜了。”
刘承听到这个声音,迅速取过身旁一人背上弓箭,扣上箭矢,挽开手中长弓,眼神盯着画舫的雕花木门,心沉了下去。
这个声音,虽然只听过那么两次,他却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