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团长”,五十多,两道凿刻的鼻唇沟,目光澄得太过,则显得锋锐,冒一点暮霭似的水汽出来,才柔化了。失子之痛转变成了对少年的疼怜和纵容,缪骞“横冲直撞”问了些略显直白的问题,一一得到了回答,但平淡无奇,太不锤心,太不迎合预期。无非说,是脚滑跌进去的,下水消暑淹死的,捞东西没的,有几个还算有点侠义的味道:救溺水的玩伴,一道淹死了。缪骞话里话外都是暗示,暗示说,你们的愁苦呢?他们置若罔闻,急于结束过去,聊起如今,聊人手一本的蓝皮诗集。集子里的诗歌是他们自己创作的,内容关乎“遗失”。月亮遗失了星子,花瓣遗失了花蕊,大象遗失了小象。谈起来创作都沾沾自喜。有个自称女儿七岁没了,独身了二十年的,翻了一页朗诵,考虑到镜头,甚至用手抹了额际荒芜到没几根的碎发。他声音昂扬,断句做作,没有丝毫的痛苦挂碍,甚至笑吟吟的。
缪骞断定他哥在撒谎。被撞倒?好像没有。
柳亚东翻出凉亭,蹲在池塘沿边,写鲤一游近,他就丢粒石子进去。
听诗。兰舟垂一只手臂下去,在他头顶搔来搔去。是这样,人若豢养一条凶顽的恶狗,总想驯服了以后炫耀给他人看。同理兰舟驯服了柳亚东,就忍不住挑逗他底线,隐隐盼着激怒他。激怒之后呢?兰舟不好意思接着想。
“那人老看你干什么?”柳亚东朝右瞥。
“嗯?”兰舟顺着看去。
一个细眼重眉的女人,四五十的样子,皮肤黄而面庞肿。目光一经对视,如同答复,她耸眉后笑逐颜开,坐近,试探着说:“你多大啦?孩子。”有个想抓兰舟手的动作。
柳亚东挑眉,站起来翻回凉亭,
橄榄_分节阅读_10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