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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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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榄_分节阅读_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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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呢?兰舟用指头在柳亚东鼻梁上荡秋千。我幼年并未有过在亲人膝上撒娇的日子,甚至因为久不反顾面容而忘记爸爸,爱无神、无形质,甚至边角微光的暗示都没有,兰舟想,我压根儿没学过爱人。
    彼时常有亲近爸爸的念头,想被他抱一抱,乃至仅挨近他的气息。
    但从没有,他都病恹恹地怒目嘶声:“传染。”
    于是“父亲”在尼日河的对岸。兰舟偶尔会躺在他睡过的床的洼陷一畔,佯装被纳进怀抱里。这些无聊的索求得不到满足,日渐成心里的孔隙,假设柳亚东仅仅是以温柔堵塞,他都卑小地感激、都无能地泥陷,而他则铺天盖地地倾覆了自己。男孩儿的尊严是什么?是站着尿尿,疼不要哭,痛别软弱,苦别讨好,是孤独倔强不快乐。不快乐为什么要它呢?牙咬碎了长不出新的。“如果爽到极致,一秒也是一生了,短长不要计较。”他爸爸在毕摩面前忏悔,说:“所以我无能呀,下不了决心戒掉毒。”
    兰舟也染瘾了。他拔身体里的塞着的东西,皮肉跟脱袜子似的摩擦牵长,那根蹴地脱离,弹跳回缩一下,继之衰萎地垂落。不湿暖了,不勒着了,不快活了,柳亚东颤着眼皮朝前耸。兰舟汗黏黏地握住它攥了攥,自己油润的尖端和他的滚捻。柳亚东睁开眼,沙着嗓子说:“你找肏呢?船儿。”
    兰舟一颤,不说话,直直看着他,在他鼻子上亲了一口。
    柳亚东摸枕头下掖着的套子,翻身压上他,“腿打开。”
    “你还软着呢。”
    柳亚东从他嘴角亲到耳根,“你摸摸它,它就成铁了。”
    有个职业不合法,逮着了罚款带拘留,叫三陪,柳亚东心说我差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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