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利利索索地把伙计拽起来,然后往他脸上啪啪地拍了一串醒神的小耳光,提点道:“接客了。”
伙计迷迷瞪瞪的,还没明白,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就被谢怀一摸胸,把那张令牌摸了出去。
谢怀把虎贲军的名声揣进怀里,接着拉开门,从往里扑着寻亲的人潮里抓了个姑娘,带笑问道:“打扰问个事儿,关你们的地方在哪?”
那姑娘乍见谢怀风骚的龙颜,第一反应是脸红,第二反应是拢头发,第三.反应是自己好几天没梳洗,大概留不下什么好桃花,最后破罐破摔道:“出门左拐一直走,有个破庙,特臭的那个就是,你闭眼闻味走就行了。”
被绑票的人关在破庙?菩萨不要面子吗?
谢怀腹诽了一路这黑店口味清奇,最后推开破庙门大喊:“阿妈!哪呢?”
宿羽的声音从枯草深处冒出来,大吼一声:“等等别过来!”
谢怀站住脚,“干嘛?你脱裤子了?咱俩谁跟谁,你什么样我没见过,还客气个什么劲?先别穿裤子,我马上过来。”
宿羽没顾得上治理自家一国之君随地开黄腔的问题,急得张开手里的床单,“陛下,你把头缩回来啊!我给你包个头巾,包个头巾别人就看不着你的白头发了。”
吴谲的脑袋伸在狗洞外头,两手使劲卡着狗洞,死活不肯收回来。
谢怀在不远处喊:“你没事吧?又挂彩了?”说着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