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都酥酥麻麻得很受用,低头吃面,左手蘸着茶水,在桌上写:“黑店,你先出去。”
他写得一笔一划,自己都感动了,写完一抬头,瞬间变了脸,“啪”地把筷子一摔。
那只假肥羊正从怀里抽出自己从宫里带的银筷子来,刚才那句“你给我筷子干嘛”原来并不是疑惑,后面应该紧跟着句“我自己有”……
他一边擦筷子一边眯眼看宿羽写字,虽然不知道宿羽突然玩什么相见不相识的情.趣,但也配合地压低了声线,“你写的什么?哎哟你身上这个味儿……啊,黑店,我知道啊,这不废话吗,不是黑店谁扣你?我可不就得来这儿找你吗?”
谢怀日理万机,养成了非同凡俗的说话习惯,现在他一张口就信息量极大,每句话都能带给人不同的遐想。比如“黑店,我知道啊”,对宿羽来说就是“我白现眼了”;“哎哟你身上这个味儿”,对宿羽来说就是“不会说话就闭嘴”;“我可不就得来这儿找你吗”,对宿羽来说就……就意义比较丰富了。
虽然差不多能猜得出他不在金陵守国门、巴巴的跑陇州来是为了正事,不过吃糖又不用过脑子,能见面就好,反正宿羽觉得挺甜。
他现在很想把脑袋往谢怀胸前一扎,使劲用心上人的大胸擦脸,只可惜不能让伙计看见他跟谢怀是一伙的,不然没准又有一个人要被剁馅儿,不知道下一屉蒸的会是小龙包还是小“侯”包了。
宿羽把最后一根面吸溜下去,在桌上又写了“晚上见”三个字,同时云淡风轻道:“兄弟,剑不错。”
谢怀一脸复杂表情,挑了一筷子面,看着宿羽云一样放下碗,风一样飘上了楼。
宿羽小心谨慎是好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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