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半就烫手似的推了回去,“选妃?侯爷这可使不得,我们家屎壳郎媳妇儿看着呢。”
宿羽脸色一黑,伸出右手让他闭嘴,“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到现在早饭都没吃。”
谢怀磕开一颗松子,指指满地的天子散花,“那可巧了,你刚把自己的午饭也给倒了。”
宿羽愣了好半天,“啊”了一声,蹲下去捡,惊喜道:“这么好?给我剥的?”
谢怀信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至于吗?我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啊?”
宿羽半跪着,手里拢着一小把松子,抬起头来,说:“不陪我睡觉也不给我吃饭的形象啊。”
谢怀低头看着宿羽。年轻人被他驱驰得满大周跑,想必也是累得心力交瘁,个子竟然罔顾自然规律,再次抽了条,显得更高更瘦。
当了一整年的皇帝,谢怀差点把军中疾苦忘得一干二净,这时福至心灵地担忧了起来:这二百五侯没准还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他把朱砂笔丢开,把宿羽拎起来,盘鹰似的把人往肩膀上一搁,抬脚溜达到了御膳房,指挥道:“有菜谱吧?给侯爷看看。”
御膳房众位大厨都惊了——头一次见人来御膳房下馆子的。
宿羽把手一伸,再次愁眉紧锁地劝道:“各位大爷大妈,咱能别说‘下馆子’这仨字吗?”
切云侯在民间跑了一整年,不仅长了个子,嘴皮子也溜了,一边吸溜鸡丝面一边跟大爷大妈套近乎,套着套着,还回头打了个招呼,“杨阿公?”
杨西笑眯眯的,“侯爷,奴婢跟您借陛下一用可好?”
这老太监一向最爱张罗着给谢怀选妃,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好了?
宿羽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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